“大伤组长的是关成林！”李旭东挥动拳头，“我非弄死他不可。”

        “可是现在黄金在他们手里。”陈思诚说，“关成林和宋倩怕是已经逃出城了。”

        “放心，他们跑不掉的。”武城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众人只觉得背脊发凉，说不出话来。

        黄昏，失踪了一天的太阳在地平线和乌云的缝隙间勉强

        露出一抹惨淡的橙红色身影。风奋力拉扯着如烟的雾气，想撕开一条畅行无阻的通路却迟迟无法如愿。

        Fet it coffee的二楼拉上了蕾丝窗帘，武城坐在窗边，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电脑频幕，无心顾及手边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常梦阳站在楼梯打电话。胡瑞泽在不远处的沙发座上睡着了。坐在一边的陈思诚替他盖上大衣，扭头继续在电脑上的工作。

        “医生说组长情况很稳定，可以放心了。”常梦阳挂断电话，走到武城身边，“张彤在枪击现场发现的弹壳上找到了关成林的指纹，关成林和宋倩的银行账户已经被冻结了。”

        “他用的枪有线索吗？”武城问，陈思诚抱着笔记本电脑也凑过来。

        “子弹上的膛线和撞针痕迹，和半年前一起枪击案中留下的弹壳上的痕迹一致。枪击案至今未破但可以肯定和陆子豪有关，只是缺乏证据。关成林从陆子豪那里偷偷弄到一支步枪，素以他是早有准备。”

        枪击现场附近闭路电视拍下一组画面，关成林背着一个大号旅行袋，以很快的速度跑过街道，跳上一辆面包车，加大油门开走了。面包车登记在城西南一家私营洗衣店的店主名下，车身上印着洗衣店的电话，车主一早已经打电

        话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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