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过按理说,如果他受到了威胁,留在警方的监控下反而是最安全的,但是黄正豪却不要命似的跳楼逃跑,这就让我怀疑能威胁他的人就在我们周边,嫌疑最大的就是负责查案的欧警官和负责看管他的两个警员。”
“看过港湾乡小院的现场之后,我就发现这个假现场似曾相识,和当年杨鸿振毙命的假现场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伪造得及其逼真,不追究细节根本发现不了破绽。”
“再后来,查出诗曼的失踪原来同样是以假乱真的伪装,让我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这几个假现场都是同一个人的策划。这个人对警方办案的程序方法习惯都非常熟悉,和郑天成、杨鸿振、诗曼都能扯上关系,和黄正豪、杨凯峰也有来往。”
“欧警官说过,他和黄正豪的伯父有点交情,那天我们去江边城,他点菜都不用看菜单,明显就是熟客,而那家餐厅和黄正豪的关系也不浅。”
“宋老二说过黄正豪家里托关系才帮他弄到的导游证,他才能做导游。这个所谓的关系,应该就是你吧?作为报答,他帮你办点事不为过,只不过没想到你的心太狠,要杀人灭口才能罢休。”
“杨凯峰、郑天成、杨鸿振、诗曼…”曾羽掰着手指头,“所有这些人都是他干的?”
“你应该听过这样一句话,为了掩饰一个谎言,就需要更多的谎言。”武城朝前走了几步,来到欧哲茂面前,“同样,为了掩饰一桩罪恶,往往要犯下更多的罪恶。他和杨鸿振是一路人,只不过杨鸿振更张狂,而他能保持低调。所以杨鸿振早早地命丧黄泉,他却可以一路平安笑到今天。”
“九年前杨鸿振事发,曾经和他狼狈为奸的郑天成、陈立辉,还有欧警官都担心自己会被牵扯进来,他们商量要杀人灭口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其实说起来,他们应该感谢杨凯峰,如果不是他一时冲动弄死了诗曼,他爸爸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记忆卡上的内容恢复了一部分,”秦逸说,“是诗曼死亡现场的一些照片,诗曼死的时候手里捏着的是杨凯峰的玉佛。玉佛上的雕刻缝隙里有少量的血迹,和地板下找到的血一样,都是诗曼的。”
“我让人连夜重新仔细检查了杨鸿振案中找到的照相机,在电池盖的内侧找到了一片残缺的指纹,是欧警官你的指纹。是你借调查的机会把玉佛和记忆卡放在郑天成的修理厂里,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死人。”
“欧警官一面命令郑天成和陈立辉以看守为名盯住杨鸿振,另一面早就暗中盯上了杨凯峰。”武城说,“他发现杨凯峰干的事情后立刻计上心头,把相机和玉佛交给郑天成和陈立辉,告诉他们该怎么逼死杨鸿振。”
“我相信他还许诺了他们日后的种种好处,免得他们有后顾之忧。事后偷走记忆卡和玉佛的也是他,当然郑天成和陈立辉是调查对象,就算人头熟,想接触物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一直置身事外,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两件东西,也不会有人想到是他干的。”
“这两样东西,聪明的欧警官事后并没有销毁,因为他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就一定要设计除掉陈立辉和郑天成。但是他一直没有动手,因为和除掉杨鸿振一样,他必须找到一个机会,让自己能置身事外的机会。有意思的是,这次给他机会的仍然是杨凯峰。”
“杨凯峰对他爸爸的死始终存有疑虑这几年到处打听,欧警官想到可以利用这一点设一个局,让事情看起来像是一场相互仇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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