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清楚。”刘刚不经意地摇头道，“从没听老焦说过。不过他朋友多，没准认识他们，只是我不知道吧！”

        “其他的呢？”武城继续盯着他问道，“比如说有没有谁对他心怀不满…”

        “这可不好说了。”刘刚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做生意嘛，总难免得罪人——不过这个老焦，平时爱喝酒，酒品也不太好，和人吵架甚至动手也不

        是没有过的事。你知道他脸上的疤…”说道这里突然停顿，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

        武城看在眼里，“脸上的疤怎么了？”

        “咳，也没什么。”刘刚吐出一口痰，笑道，“就听说是酒后和人打架时留下的，十多年前的事了。他就是这样，因为这个受伤也不是一两回…”

        “嘟…”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空气的寂静，让马永芳的心跟着一紧，该不会又是…

        接不接呢？铃声丝毫不顾及她内心的不安，一声接一声，肆无忌惮地响着。两个念头在心里轮番交战，最终她鼓足勇气，抓起听筒，不容自己有些犹豫，“喂？”

        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听筒直达耳膜，让她的心跳又一次加速。

        “请问你是谁？”

        听筒那边没有回答。

        沉默几秒钟后，她再次开口，声调提高了些，“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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