坷德、阿波罗、爱因斯坦、希特勒…我对外呈现的身份也很多变:做慈善的、搞收藏的、写书的…我喜欢演绎我这边自都不可能涉及的角色。
陈太太对于这种舞会来说是个生手,她可能更习惯那种肉帛相见的狂欢派对。从床上下来后,她怕我不相信她的真名,把身份证都掏了出来。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第一次破例交换了我的两点个人信息:一、我告诉她,我是一名外科医生;二、我把面具摘下来,露出了我的真面目。
没错,第一次与陈太太做爱的时候我是戴着面具的。
既然摘下面具,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包括自己的欲望。我每个月2号固定到陈太太家里做爱,除非她老公当时在。之所以选择2号,是因为陈太太的例假来的很准时,基本都是每个月5号到7号。
最后一次做爱是上个月的2号。她告诉我,我是唯一一个来那么多次的男人。我问她为什么,她不禁嗤嗤地笑。
“因为你扮演了很多角色。”
原来,她是那种“集邮女”,喜欢收集各种角色的男人。
我的自豪却很快被一盆冷水浇灭。她告诉我,她把与所有男人交欢的情况都原原本本记录在一本上锁的日本中。这盆冷水并不是这本日记,而是——
“范伟国,我前天去你们医院的时候看到你的照片了,你一点都不上相,还是真人比较帅一点,呵呵。”
她竟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我的脊背一阵发寒。
氰化物就是那个时候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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