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栋楼的陈太太的。”赵太太一脸坏笑。
“你怎么拿了人家的日记啊?”
“借来看看。”
“借?你开玩笑吧?人家肯借给你?”
“这个…”
“你等等,你说的陈太太是不是今早上午那个…”
“你的消息太闭塞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就是那个被刺死在家中的陈太太。”
我万分惊讶,倒不是因为死者,而是因为生者的漠然。那句话从赵太太口中出来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哀伤的感情的,仿佛谈论的是太太们经常挂在嘴边的蔬菜价格问题。虽然我与赵太太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我还是不能接受这种漠然。
赵太太好像没察觉出我的异样,继续滔滔不绝:“那个陈太太,平时就觉得她骨子里有点骚气,没想到果然是只狐狸精,勾引了这么多男人…真想不到…说起那个日记本,自然不是她借给我的,是我自己拿走的。你别告诉别人哦…”
“今天我听到楼下有响声,连练琴的学生都不管了,就从楼梯间走了下去。声音是从1704房也就是陈太太的家中发出的,有点像是陶瓷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我想,
陈太太是不是跟先生吵架了?正这么想着,我已经来到她家门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