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便衣来到1704房的时间肯定是8点前,而且我猜有可能是7点40分左右,因为那个时间段有一次从1楼到17楼的电梯上行记录。他与陈太太展开了一番对话,估计是要求陈太太交出日记本。陈太太绝对没想到他会杀了她,至少是有杀她的意图,但因为面对的是杀人犯,陈太太还是将日记本中5月26日的那一篇撕下给了他。这就是为什么张便衣没注意到后面空白页的痕迹。
如果张便衣这时候停止恶念,那么就不会有后面的故事了。
事与愿违。陈太太估计多嘴说了一句:“你快点走吧,8点整就会有个外科医生来找我玩,我不想他看
到你在,他会吃醋的。”我甚至猜测陈太太从阳台处的望远镜看到了范伟国的身影,并且也指给张便衣看。
外科医生…张便衣想起口袋中的手术刀,又想起在17楼楼梯间附近看到的标有“抢修中”的那种护栏(可能确实是工人错放在那里),突然有了一个更邪恶的念头。他不仅仅需要抹去陈太太日记中的自己,他还要抹去犯罪世界中的自己。那个正在缓步走来的外科医生无疑就是最好的傀儡。
他戴上手套,拔出刀子,准备刺向陈太太。这时却出现了一桩意外,陈太太抄起手边的一个陶瓷精品进行最后的反抗——朝张便衣的头上砸了过去。
当然,对于一个警察,这只是很无力的反抗。
很快的,陈太太便被他从身后抓住并割破了喉咙,当场死去。以张便衣的经验,陈太太的血应该基本不会溅到他的身上,而且他当天穿的是黑色T恤,一点点血迹在上面也不会太明显。更况且他后来也受伤了,即使身上有陈太太的血,别人也会误认为这是他受
伤后自己的血。
这个意外并不影响张便衣的行动,反而,他更坚定了之前的一些想法。不过,由于这个意外,这些想法是需要进行局部微调的。
现在我要重点说明的是杀人时间这个问题。由于按照常理,杀人犯是不会将死者的物品扔下楼来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包括警方在内的所有人都会认为手机掉下楼的8点3分是真正的行刺时间(认为是陈太太想以此引起楼下老王的注意),更何况这个时间与一级嫌疑人范伟国进入大楼的7点52分非常接近,解释起来自然显得合理。但正是这个貌似合理的解释隐藏了巨大的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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