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我试图用他的工作来推翻这个结论,因为他毕竟要经常拜访住户。可从冯警官的记录看来,他是从1楼开始他的拜访工作的,6月2日也就是今天的拜访对象是林太太,林太太住在7楼!我相信,再好的记性也不可能将几个星期后才会拜访的陈太太的房间号记得那么清楚吧。而且张便衣问老王的问题居然是“刚才那个从楼上掉下来的手机是谁的”,如果张便衣只是从花园小径到达B座,他又怎么知道手机是从楼上掉下来的呢?老王在这之前从未表达过这是一件“天外之物”!
最后,从监控录像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范伟国进入B座时戴着手套(估计是他为下毒做准备),但死后却没看到记录上有戴手套或身上带手套的描述。显而易见,不见了的手套在张便衣身上,因为只有脱下范伟国的手套,才可以让他抓住手术刀并留下指纹。
张便衣杀人的动机已经非常明显。基于工作安排,他不得不挨家挨户的进行拜访,但越是接近17楼,他就越是恐惧。如果被陈太太碰到了,他的身份就会
泄露。这也是他必须尽快杀死陈太太的理由。
现在苦于没有证据。这个日记本算一个证据;范伟国的手套估计已经被张便衣处理掉了,但也可以找找,因为那上面可能有张便衣的指纹;张便衣的警棍需要去验证一下,是否跟2层电梯门的碰撞痕迹相吻合…
总之,要找证据,始终还是能找到的。
不管如何,我现在要将这日记本送去给程磊。
我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有证物给他。他显得很惊讶,并让我到小区外的星巴克等他。我看了看时间,正好是晚上6点50分,便换上我的T恤,将日记拿在手上,快步从C座往外走。
走到小区门口时,我突然听到一下很猛烈的急刹车。然后,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身边的景色仿佛电影那样梦幻,耳边响起了晚风的声音,特别动听,像是那些不务正业的流浪汉吹的口哨。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