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请你喝酒那是必须的嘛!到时候我再给你做一锅柴火烧鸡,保证馋的你流口水!”大牛拍着胸脯说。
“好,一言为定!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见!”我跟大牛告别。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嘱咐大牛:“这事儿暂时先不要让嫂子知道,我怕她会接受不了!”
大牛点点头:“这个我理会的,兄弟,拜托你了!”
回到老屋,我从老屋的柜子里找出一些黄纸,然后蘸着朱砂开始画符。
爷爷生前每次出船的时候都会画符,所以家里并不缺少黄纸朱砂这些东西。
一直忙到深夜,我这才爬上床去睡觉,这一天实在是有些困了。
天还没亮,屋外就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我迷迷糊糊地打开房门,看见大牛站在门口,头发上都是霜露。
“大牛哥,这么早?外面的公鸡还没打鸣呢!”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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