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换件干净的衣服就出发!”叶教授走进里屋更换外衣,他的衣服上全是尸液,臭气熏天,肯定是不能继续穿了。
我把古枚笛悄悄拉到一边,低声问她:“哎,你刚刚为什么要对他们撒谎?”
古枚笛眨了眨眼睛:“撒什么谎?”
我说:“我们昨晚明明碰见了铜甲尸,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古枚笛道:“有两层意思,其一是不想引起整支队伍的恐慌,其二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俩会道法!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要透露出去了!”
我点点头,答应了古枚笛的要求,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也就没有多想。再说了,我也不太希望其他人知道我会法术的事情,唔,人有时候保持一种神秘感可能更好一点。
我们进入罗布泊的时候,正是黄昏时分,残阳如血,染红了苍凉大漠。无垠的风在广袤的大漠上来回奔跑,掀起褐黄色的沙砾漫天飞舞。放眼望去,黄色,黄色,永远都是单调的黄色。无边的沙海中,偶尔点缀着一丛丛沙柳,这一丛丛的沙柳,仿佛是大漠上仅存的一点生机。我们站在这片没有边际的沙海之中,顿觉人生渺小,心中没来由升起一种莫名的悲凉之意。
我们选了一处避风的凹地,支起了帐篷。
大漠的夜晚,风沙特别强劲,老骆告诉我们,如果睡在宽阔平坦的地方,说不定半夜就会被风沙给掩埋了,那就再也没法醒过来了。
而且,大漠的昼夜温差非常大,白天就像一个火炉,晚上却像是一个冰窖,一早一晚,温差可达数十度。为了抵御夜晚的寒冷,老骆带着我和王东禹砍了一些沙柳回来,用做生火的材料。
太阳很快就沉下了地平线,夜幕笼罩大漠,四周漆黑静谧,只有风沙卷过发出的呜呜呼啸,凄楚婉转,犹如鬼魅一般,听得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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