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枚笛一边说着,一边撕下一块裙衫的布条,娴熟地将伤口包扎起来。
看着古枚笛为我受伤,我颇有些自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谁伤我的女人,我便要谁陪葬!
就算与全天下为敌,我也要保护古枚笛不受到任何伤害!
我瞪红眼睛,发出野兽般的怒吼,牙关一咬,拎着天邪枪,纵身跃出壕沟。
唰!
天邪枪划出一道寒光,将一名刚刚爬上来的士兵斩飞了脑袋。
然后我翻转手臂,枪尖挑了个枪花,宛如出海蛟龙,旋转着闪电般刺出。
又是唰的一声轻响!
天邪枪轻松穿透了厚实的牛皮盾牌,同时穿透了牛皮铠甲,直接刺入了一名斧头兵的心窝。
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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