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深处发出犹如野兽般的沉闷嘶吼,竟然硬生生将那具婴尸从自己的手臂上扯拽下来。
“啊——”陶江伟发出撕心裂肺地哀嚎,手臂上的一大块皮肉都被撕扯下来,露出里面鲜红夺目的肌肉,还能清晰看见肌肉上面的筋络。
啪!
陶江伟抡起那具婴尸,将其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吧唧!
婴尸被摔得四分五裂,小小的身体爆裂开来,里面的五脏六腑洒落一地。
而婴尸的嘴里,还挂着陶江伟手臂上的那块血淋淋的皮肉。
陶江伟脸色惨白如霜,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血水淅淅沥沥滴落下来,怎么止都止不住。
梁清赶紧脱下背包:“快!我这里有止血药!”
梁清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医疗箱,从医疗箱里面翻出一个瓶子,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止血粉,有点像我们平常用的云南白药。
梁清将止血粉倒在陶江伟的臂膀上面,陶江伟疼得一个劲地倒抽寒气。但是他的伤口实在太深,而且流血量很大,止血粉一倒在伤口上面,立刻就被血水给冲走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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