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翻了个白眼，让元月月自行领会。

        “你呢？”元月月再看向温念，“在你心里，我作为你的母亲，也那么不堪吗？”

        她不死心。

        到头来，自己的儿女竟然这么评价自己吗？

        温念依旧是沉默的，他也很矛盾。

        按理说起来，元月月没有温柔说得那么糟糕，但是，却确实不让他那么容易理解。

        “你指望他说什么？”温柔更加生气，“让他昧着良心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还是你非得要听他亲口说出他讨厌你，你才满意吗？”

        元月月看看温柔，再看看温念，她知道，温念的默认就已经代表了以为。

        呵！

        她这些年，过得还真是失败啊！

        “不管你们喜不喜欢，有些话，该说的，我一定要说。”元月月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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