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拧眉，不由小声猜测：“因为……那个人，温沛芸一直以来都很怕他？”

        “而且，可以说是有心理阴影的惧怕。”温良夜轻声，“那个人，从小就在温沛芸的心里留下了惊恐的种子，所以温沛芸不怕死，却怕她背后的人，因为，有种恐惧，比死，更深。”

        “什么样的恐惧……会比……死更深？”元月月不能理解。

        “求死不能，”温良夜深吸一口气，“叶芷瑜现在过的，就是这种生活。”

        元月月瞪大双眼，“叶芷瑜？”

        “邢云烈没有跟你说吗？”温良夜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弧，“他一直在寻找叶芷瑜，甚至还跟温沛芸联手了，他总该见过叶芷瑜吧？”

        “我没问过。”元月月摇头，“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跟我联系了。”

        自从她提议让邢云烈去温沛芸身边卧底之后，为了将这卧底的身份变得更像，她和邢云烈就完全没有联系了。

        毕竟，温沛芸也不是个粗心的人，邢云烈忽然投奔她，虽然能有叶芷瑜这个很好的借口，但是，温沛芸必然也不会完全信任他。

        “我有叶芷瑜在温沛芸手上的足够证据。”温良夜叹息了声，“叶芷瑜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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