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衍一愣，然后，答道：“和我在一起的这几天，她太痛苦了。”

        他想让她活得开心一点儿，不想他们的婚姻成为让她痛苦的源泉。

        元月月皱眉，再问：“菀佳想要离婚的原因，你知道吗？”

        厉少衍点头，随即，又摇头。

        “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元月月有些恼。

        她能看得出来，宋菀佳此刻正面临着一件非常痛苦、难受的事情。

        是那件事情折磨得宋菀佳不得不离婚。

        而厉少衍身为宋菀佳的丈夫，他却连离婚的原因都不知道就同意离婚，实在是让元月月火大。

        “她认为，我和她结婚，是把她当成你的替身。”厉少衍轻声。

        “是这样吗？”元月月急了，“你难道就没有很坚定的告诉她，你爱的人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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