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别的办法，力量微笑，做不了什么。”元思雅摇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这样。夜，请你看在我的份上，再缓两天，好不好？我去见月月，问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别冲动！”

        “她会承认自己杀了人？”温良夜唏嘘的语气，“思雅，你别天真了！元月月比你聪明，她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

        “你比我聪明，但现在，你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丧失了理智的判断！”元思雅轻声，“夜，就算你要报仇，也不急于这一两天吧？”

        “如果……我急呢？”温良夜的语气轻轻淡淡的。

        “如果你要杀月月或者辰，除非我死了！”元思雅苍白着一张俏脸，“夜，我不想再过回曾经那样的生活，你答应过我的事情，难道，都不算数了吗？”

        “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元思雅哽咽着，“你让我好不容易感受到生活可以继续下去，可现在，你又要亲手将它夺走吗？”

        看着元思雅脸上的两行清泪，温良夜的胸膛涌着浓郁的什么。

        想到宁彤的死，想到元思雅的哭求，温良夜为难着，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月月和辰绝对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元思雅轻声，“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同意让你跟温沛芸合作，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事情总之就是会失控的！”

        吸了吸鼻子，元思雅继续说：“是我的错！我把一切都想得太过简单！夜，如果你真的要沦落到从前的地步，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再次失去，难道，你真的没有一点儿……舍不得吗？”

        “思雅。”温良夜皱紧眉头，“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做，不管你能不能理解，能不能接受，那都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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