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顿了顿，再问：“我不是在开玩笑呢？”

        厉织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看着温暖，是真的怕了。

        这时，温暖忽然抬手，在厉织的头上重重一敲，笑道：“逗你玩的啦！你怎么这么容易相信人？”

        “因为你看起来就不是好人啊！”厉织直言不讳。

        “你可别忘了，我跟你的念哥哥几乎长得一模一样。”温暖冷声。

        “但是性格却完全不一样。”厉织摇头，“仅仅只是长得一样而已，根本就……”

        犹豫了会儿，她再说：“你让人看不透啊！”

        “如果我和温念站在你面前，你能分辨出吗？”温暖问。

        “当然能！”厉织很肯定地出声。

        “说大话。”温暖不信，“如果我装成他的性格，你就认不出了。”

        厉织轻笑，并不与温暖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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