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念，也明显发现了厉织的这个变化。

        心“咯噔”一跳，温念再轻声询问：“怎么？太累了，所以，开始胡思乱想了吗？”

        “只是突然间发现，好像我活到这么大，所有的生活都是既定的，从来没有真正自己为自己做一次主。”厉织的声音显得很迷茫。

        “人的生活，一开始不是大多都被既定好的吗？”温念轻问，“会读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再读大学。”

        “这只是大家都随波逐流的选择啊！”厉织提高音量，“如果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考上大学之后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考上大学之后该学什么专业，一直浑浑噩噩的生活，那岂不是，跟不考大学没什么区别？”

        不等温念说话，厉织又继续出声：“我不像你，可以那么明确自己未来的生活。”

        “织儿。”温念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哽在喉口，问得很不甘心，“是……我哥跟你说的这些吗？”

        厉织一愣，只能闭嘴，觉得这样的自己，肯定在大家看来很不乖吧！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以乖乖女的形象成长。

        突然提出这些问题，也难怪会让人觉得疑惑。

        “看来，哥哥对你的影响……”温念顿了顿，再沉声：“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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