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方子陌打断她的话，“我不能骗你，我爱潇筱，比我自己所能想象到的，爱得深很多很多。”

        夏默默揪紧拳头。

        他又何必在她面前表决心？

        “但是，当时我让你做女朋友，并不是……”

        “我明白。”夏默默轻声，“有那么一刻，不管是感激，还是疲倦，或者是愧疚，你都是真心想让我当你女朋友的。只是……”

        她叹息了声，再说：“只是，让我当你的女朋友，和你喜不喜欢我，没有任何关联。”

        “……”

        “子陌。”夏默默继续出声，“放心大胆地去追求潇筱姐吧！你也看见了，她过得并不快乐，现在，就是你的机会。”

        “默默。”方子陌的脸色异常难看，“对不起。”

        他终究还是……伤害了她。

        “不用说对不起啦！”夏默默轻轻一笑，“毕竟，我又没有奢求你喜欢过我。你这么愧疚，我倒是觉得好不习惯，好像自己……做了件天大的错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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