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组长交的任务。”宋菀佳轻声解释，“如果不做，我一个新人，是想要和她杠上吗？本来也就是我自己不好，如果长点儿心，不被那渣男骗光了钱，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嘛！”

        “不论你是新人还是旧人，你都有权利拒绝原本不该属于你做的事！”厉少衍一字一顿，“你从来就没想过为自己的利益争取什么吗？就这样任由别人欺负？”

        宋菀佳呆呆地看着厉少衍，她能察觉到他在生气，很轻易的就动气了，而他的生气，好像是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唇角尴尬地勾了勾，宋菀佳低眸，牵动着脸部的神经想笑一笑，眼眶里反倒是涌出湿润来。

        争取？

        她不想争取吗？

        可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几乎是毁灭式的打击，她哪里还敢争取？

        能够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辈子，她就很幸运了。

        “不是打架厉害，就可以去反击任何打他的人。”宋菀佳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她吸了吸鼻子，莞尔一笑，再对上厉少衍的视线，轻声：“人生有很多虽然能做到，却不能做的事情。”

        听言，厉少衍的心揪着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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