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迈开步子，继续向前。

        “究竟是为什么？”叶芷瑜冲着温靳辰的背影大声喊，“你分明知道，当初我跟着邢云烈离开，是有我的苦衷，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没办法才选择那条路，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原谅？”温靳辰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他顿住脚步，微微侧目，视线落在她身上，万分犀利，“叶芷瑜，这个世界并不是被你捏在掌心里，别人也不是傻子，你做了什么，真的会没有人知道吗？”

        “我到底做什么了？”叶芷瑜问，接受到温靳辰强悍的怒意时，她一点儿都不怯场，“你告诉我，让我死个明白！”

        温靳辰捏紧了拳头，往日又浮现在他眼前，那么清晰。

        回忆连带着的，是痛，是苦，是悔，是一说就止不住的咆哮，是一讲就停不下的质问。

        他立在原地，黑眸里的暗光更加凛冽渗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人吸进去，随即，粉身碎骨。

        叶芷瑜紧紧地看着温靳辰，等着他给她解答疑惑。

        她一直想要解开他的心结，而事实却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最恨她的是哪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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