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眼下是很关键的时候,温靳辰和温良夜总有一个人要输、一个人要赢。
而元嘉实几乎是被绑在了温良夜那条贼船上,不知道现在再改,还来不来得及。
“不如,我去求求月月吧!”李椿轻声,“是我将她带大的,她会给我些面子。让她和温靳辰说说,我们愿意倒戈,可不可以?”
“你以为我们还有机会倒戈吗?”元嘉实的眼睛微微一眯,语气很是唏嘘,“更何况,辰永远也不会给我更多优惠。”
“要那么多财产干什么?”李椿反问,“在我看来,温靳辰赢温良夜的可能性大很多!你不是说温靳辰重情义吗?那么,以月月为筹码,他说不定会原谅我们的!”
“你懂什么?”元嘉实的脾气忽然就变得暴躁,“男人如果没有野心,只知道过点儿安逸的生活,算什么男人?做男人的,就是要干一番出人头地的大事业才行!”
“可是……”
“别说了!”元嘉实冷冷地打断李椿的话,“待会儿温靳辰来了,你别给我添乱!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不会不知道吧?”
李椿低眸,在元嘉实面前,她没有任何脾气,也没有反驳的思维。
或许是上辈子欠了他,所以这辈子来还债。
只要是他说的,她都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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