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某一天开始,她能尝到的感觉,都是苦涩。
元月月与余乐安两人一路无言,除了余乐安偶尔会唱两句失恋的歌曲,像是在暗示什么。
元月月无奈地叹息了声,靠在座椅上,眼神轻飘飘地望着窗外,大眼睛里闪着迷惘。
到了公司,元月月走去自己的办公桌,整理了下稿子,还没看多久,就被通知开会了。
虽然她不接触公司业务方面的事,但因为要翻译,她也会跟在余乐安身边听点儿会议内容,更何况,她还兼职着秘书一职。
其实,多半时间,元月月只是个充数的。
用余乐安的话来讲,她就是个不求上进的人。
每个月就拿着翻译赚来的那些工资,她不会多干一丁点儿活,能早退绝对不加班,下班是唯一能够调动她积极活力的事情。
而且,余乐安好几次想让她去报名参加个翻译比赛,她都是推辞,不会往热闹上面凑。
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元月月单手托腮,完全神游在会议之外。
这么多年了,她的性子其实变了不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