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沉地叹息了声,虽然想起温靳辰和叶芷瑜一块儿去应酬,她确实会有些不爽,但反正她也管不住,她也发现,叶芷瑜确实能在工作上帮温靳辰解决一些问题,也只能认命。
谁让她的理想是当一名优秀的翻译,还对商场上的那些事情几乎一窍不通呢?
没有多想,她继续找书,准备要丰富自己的课外知识。
书店外,邢云烈坐进车里,看着手中的录音笔,刚才他和元月月说的话都录下来了。
这是温远候拜托的,让他来干扰元月月,但在他看来,元月月已经完美的通过了这最初一级的测试。
那个女人啊,真是越接触越能发现她的好。
其实,他最初也以为她通不过这一关。
倒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分明可以吃醋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却散发出那种纯净的光,仿佛能将人心里的黑暗和肮脏洗涤似的。
他都开始羡慕她了,究竟是对她自己有自信,还是对温靳辰有自信呢?
他甚至开始去思考一个问题:当初,温靳辰失去叶芷瑜,究竟是不幸还是幸运。
想着,他打个电话给温远候。
“爷爷。”邢云烈沉声,“那丫头很完美的通过了我这一关,我现在就把录音笔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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