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瞪着温靳辰，将眼泪擦干，一次又一次，衣袖都浸出水来，她的眼泪还是没有听过。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她抽噎着。

        “你问。”

        “如果还能重来一次。”她哽咽着出声，每一个字都仿佛被眼泪泡过一般，“你还会选择将我赶走吗？”

        “会。”温靳辰的眼里闪过一抹狠绝的深邃，“无论重来多少次，我都会赶你走。”

        听言，元月月的双腿一软，如果不是靠着大树，她整个人都会摔在地上。

        他竟然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给了她答案。

        他就那么铁了心？

        “因为。”温靳辰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你活着，最好。”

        “可我宁愿死。”元月月的声音很轻很轻，更像是在喃喃自语，“如果是要受那么大的折磨，我宁愿早死早超生。”

        说着，元月月再看了眼温靳辰，见他脸上诧异的神色，她将眼泪一擦，转身，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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