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衍沉沉地叹息了声，元月月有多委屈、有多痛苦，他都明白。

        他们谁都没有资格在她受了五年的痛苦之后，让她因为一个看似可以原谅的理由，就让她必须原谅。

        那五年她是怎么过的，他们都查过，那种生不如死、身心俱疲，连一个大男人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厉少衍向温靳辰走去，眼里流露出些不满。

        “如果还能重来一次，你为什么就不能选择和她一起面对呢？”厉少衍是责怪的语气，“你分明知道她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如果还能重来一次。”温靳辰望着元月月跑走的方向，“我会早早地就灭了那两个人。”语调里，是浓浓地恨意。

        厉少衍的眉头一紧，温靳辰口中的那两个人，自然是指温耀文和温良夜。

        当初，温靳辰一直心软，没有用最坚决的方式处理温耀文和温良夜，所以才造成后来的祸端。

        果然印证了那句话，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可事情已经这样发展了。”厉少衍沉声，“她心里有个结，只有你才能解开。”

        “你怎么来了？”温靳辰冷冷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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