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止住了，但他脑子里的那块碎片已经离脑神经越来越近，所以头疼会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也会越来越痛苦。”医生轻声。

        “现在开刀还有用吗？”元月月赶紧问，“现在开刀，还有多少希望？”

        “手术成功的几率已经越来越低。”医生叹息着，“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能有百分之十的成功率，就算喜讯了！”

        “你是医生啊！”元月月急了，“怎么可以从你口中说出这种话来？你是敌人派来的吧？故意这么说的吧？他怎么可能会出事！”

        “温夫人，很抱歉。”医生也很无奈。

        可是，他说的是事实。

        几年前是做手术的最佳时间，但那时，温靳辰不肯接受手术，一直拖延到现在，再手术，成功的几率只会越来越小。

        陆旭拉着元月月，不让她失控。

        看着医生，陆旭再问：“那如果不手术……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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