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抓狂的焦急,他想要的是自己心中的答案,而那个答案其实只要他认定,谁说都没用,他却固执地希望由她来告诉他。
或许,他不该问。
一念天堂,一念,也可以是地狱。
他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要听她说的解释。
她昨晚叫他回来,应该就是要说这件事吧!
她刚才就说了,希望他听了之后能够冷静,能够听她将话说完。
他现在就站在这儿,等着她说。
“没什么要说的了。”元月月边摇头边出声,“你都看见了,就是这样。”
话音落下的那刻,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似的,却又只能强撑着力气保持站立的姿势,不让自己倒下。
温靳辰以为,自己会大怒、会失控、会恼恨地想杀人。
可他终究什么都没做,连揪紧的拳头都渐渐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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