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之后,发现他身边没有她,就要求要出院,要陪在她身边。
医生自然不准,但他坚持,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睡在她身边,看着满脸惨白的她,心疼她这几天过的生活。
“傻傻的。”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再将她拥入怀中,轻声:“月儿,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这样一声不吭地就跑掉。”
“那你也答应我,不许再这样瞎折腾你的身子!”她气鼓鼓地瞪他,想起刚才还是后怕,“找我就找我,干嘛要不吃饭、不睡觉?难道你不吃饭、不睡觉,我就能出现在你面前吗?”
话音落下,她惊觉这句话有点儿太暧昧,好像不应该说。
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将话圆回来,就看见他的脸上溢出些悲伤,那双眼睛里还是有些没有完全消散的细血丝。
“想着你或许不吃饭、不睡觉,伤心我怎么会那么混蛋地对你,所以我也不吃饭、不睡觉。”他平静无波的陈述,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家事,“你受的苦,我都得陪着。”
“大叔……”她的心揪着一疼,胸口来回流窜着浓浓地闷气,“我……”
“不气我了?”他问,“如果还有气,想想要怎么做,我愿意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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