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温良夜的提议，元思雅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盯着天花板，琥珀色的眼睛里是让人看不懂的深邃复杂。

        温良夜的眼睛里有着细细地亮光，他想，元思雅应该已经有所心动了。

        就在他满怀希冀的时候，元思雅终于开口了。

        “你别痴心妄想！”她的声音很平稳，细细地听，就会听出颤栗和不安，“就算孩子生下来是纯净无暇的，跟你待在一起，也会耳濡目染地变坏，成为一个败类！”

        温良夜的拳头收紧，声音从齿缝中挤出：“坏？”

        顿了顿，他再问：“你口中的坏又是指的哪种？那不过就是一些假善的人给别人定的规矩，当着你面的，有可能多么仁慈，背着你，却暗中捅你两刀，你又能怎么样呢？”

        “……”

        “傻女人，我不是坏，我只是在用一种你不熟悉的方式去得到一些自己应该得的。”温良夜浅吻上元思雅的额头，“真正的坏人，是把你要了之后，偷偷地跑掉，不对你负责，明白吗？”

        “你这个恶魔。”元思雅闭上眼睛，“你已经坏得无可救药了！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做坏事！”

        瞪着元思雅，温良夜的周身涌着浓浓地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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