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逸的脸上有一丝很浅很薄的无奈和苦涩,锐利的眸光落在地上,显得空洞涣散。
深深地无力感以那颗憔悴了的心脏为圆心,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强悍狂霸的气势也仿佛被折断了羽翼似的,默默地舔舐着伤口。
他闭上眼睛,整个世界也随之灰暗,薄唇轻启:“我知道。”
“你已经忘了。”温远候移开眼,叹息了声,再说:“从小到大,你都做得很好,爷爷一直以你为荣。可现在,你为了这个女人,真正让爷爷有些怀疑了!”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涌上胸腔,窜至鼻头,誓要打破他强势的伪装。
他努力将它们压下去,将那些苦涩、不甘、愤怒、颓丧,还有那些五味杂陈说不清楚的什么,全部都强压下去。
压一次不行,就压两次,三次,一百次……
越是压抑住内心的咆哮,他周围的冷意就更加汹涌澎湃。
窗外干枯的树叶随着寒风打了个圈,瑟瑟发抖地碎成好几片,分崩离析,再也无法拼凑完全。
“就算你不为了爷爷着想,至少,要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啊!”温远候的声音哽咽了,“辰,那个女人,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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