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元月月惊叫出声:“修哲哥哥!”
裴修哲握住自己的手腕,痛得脸色都变青了,闭紧双眼,眉宇之间已是难忍的痛苦。
元月月立即扶住他,急道:“修哲哥哥,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对不起,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她还没来得及迈动脚步,温靳辰就抓住她的头发。
她每往前一步,头发和头皮就有种要分家的痛楚。
四周是安静的,没有谁说话,就连裴修哲痛苦的都很小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空气流动得异常缓慢,冷气流和热气流相互碰撞、挤压,让四周仿佛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连呼吸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成了奢侈。
秀眉一夹,胸口来回积攒的怒意就像是泉水一般汹涌而出。
元月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已经决定按照大叔的想法走了,他却还是要这样逼她,连一次好好地道别都不让她做完呢?
她没有处理自己事情的资格吗?
连这么简单的人权都要被剥夺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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