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面前,父亲一直是冷漠的,也是冰冷的,昂扬着那颗高高地头颅,只需要对她颐指气使就可以了。
眼下,却露出那种有些无力,又有些无助的表情。
她也才发现,他老了,头发白了,脸上有皱纹。
元月月没有过多的情绪,并没有觉得气到他了很开心,更没有觉得被他无视很可怜。
她已经完全习惯地将他当成一个陌生人。
血缘这种事情,与亲情不应该划等号。
她宁愿他就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可能他们之间还会相处得融洽些。
她转身就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回过头来。
对上元嘉实的视线,她轻启薄唇:“你握有我的把柄,但我也有你的,所以,下次你还是别给自己添堵,不要对我大吼大叫,以为能对我指手画脚。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是平等的,而且,我比你的筹码更大,一旦我喊停,要怎么善后,你有办法吗?”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里闪过些讥讽,再开门,大步离开。
她受够了父亲对她用命令的口吻,也受够了自己要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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