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什么都有温靳辰牵着她做,感官在此刻显得完全不够用,根本就没有听见温远候在喊她。
温远候提高了音量:“元思雅!”
元月月这才反应过来,她吓得浑身重重一颤,看向温远候,“我……我在。”
温远候的眉头紧紧地拧住,“你在想什么?”
她低着头,很愧疚自己刚才的走神。
可她确实有很大的疑问,为什么温靳辰和温远候嘴里谈到的都只有温靳辰的母亲?
那……温靳辰的父亲呢?
听说他父亲也去世了,怎么没听任何人提起?
“面对长辈时,要聆听教诲,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人告诉你吗?”温远候冷声。
“对……对不起。”她轻声道歉,“我下次会注意。”
温远候冷哼了声,再问:“待会儿见到靳辰的母亲,知道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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