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顽固呢,你负责也没用。”陈胖子说道,然后拍拍我,“胖爷我这段时间想通的是,人没法对别人的命运负责,谁也不是上帝。”
我们两个人沿着岸边前行,要比他们的那条路远上很多,也不好走。我们也不赌气,一脚深一脚浅地踩雪前进,远远地看到他们早已把我们抛在了后头。
走了不知道多久,他们已经快到达了,而我们还遥遥无期,陈胖子就道:“臭娘儿们,这次要被她臭死了。”
“好事。”我道,“你也不想他们一下就死了,那我们也傻逼了,大家平安就好。”
陈胖子道:“没怪兽,出点小事也好啊,摔个马趴什么的。”
胡岳斌身手极好,想来冰上的平衡和反应远在我们之上,想她摔跤是很难,德国人也很稳健,看样子穿了双好鞋。
又走了一段,我们这边也没发生什么危险,眼看胡岳斌他们就要到了,陈胖子也沮丧了。忽然,我发现不太对,他们那边的情况看起来好像有了变化。
我招呼陈胖子去看,胖子瞪起眼睛就道:“咦?他们在往回走,往回走什么啊?”
“是不是有人在追他们?”我道。胖子拿出望远镜,一看之后就摇头:“就他们两个,很急,几乎在跑了,但他们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
“给我看看!”我抢过望远镜,一看之下就发现不对,“他们在脱衣服。”
“脱衣服?两个都脱?”陈胖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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