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胖子用望远镜看了看,就摇头:“没有,什么都看不到,我得过去看。”
我道不行,两个人伺候两个人还行,如果陈胖子也中招了,我怎么去逮住他?而且他要脱衣服,这一坨肉油滑油滑的,我按都按不住。
我们俩先把胡岳和达林拖到离湖比较远的岸边,我心说:得,今天这么长的路算是白走了。我们搭起帐篷,给他们两个注射了镇静剂和解毒剂,也不知道是否管用。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筋疲力尽,折腾了一会儿,全都沉沉睡去,陈胖子也累得够戗,对我道:“到现在为止,胖爷我所有的预判都正确,这大傻同志要是两米多那位老兄,我真得把他切成两段才能扛回来。哎哟喂,可累死我了,这老外最起码也有一百八十斤,浑身肌肉,下次我背胡岳,你伺候鬼佬去。”
胡岳的身子也不像寻常人的,他虽然瘦,但身上的肌肉线条非常明显,背着也没想象中那么
轻松。
我点上烟,在海拔高抽烟更容易伤肺,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必须吸点尼古丁缓缓。我对陈胖子道:“下次咱们得强硬点,否则总给这些傻13的错误埋单,他们死了就一了百了,我们可怎么办?”
陈胖子把枪放到膝盖上,看了看帐篷外就道:“这老外那脾气,你就琢磨吧。你爷爷的笔记里说这儿的湖边有东西,天一黑就更麻烦了。现在还早,看看能不能把他们弄醒,今天咱们必须进到湖对岸的峡谷去。”
我看了看两个人,镇静剂的效果我是知道的,我觉得一时半会儿这两人肯定醒不过来,但陈胖子说得对,我就道:“咱们指望他们自己走是不可能了,我们得做个雪橇,一路把他们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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