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走过去,那个人有一张特别黝黑的脸,皮肤粗糙,看上去,竟然比远看要年轻一些,我觉得这个名字的主人会是一个女人,但却是一个男人。
我用汉语说道:“你好,请问邮局里的那幅油画是你画的吗?”
韩雪梅看了我一眼,之后点点头。我发现他的眼睛没有什么神采,那是一种过着特别平静生活的人特有的眼神。因为太过平静,他不需要经常思考很多的问题。
我递了烟给他,问他油画的详细情况。韩雪梅表现得有些意外,打量了我一下,把开水锅炉的闸门关了,问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认识他?”
他的声音特别沙哑,但是吐字非常清晰。我把大概的情况讲了讲,也说了这个人大概的背景以及我和他的关系。
韩雪梅露出了微微惊讶的表情,脱掉白色毛巾做成的手套,走出锅炉房:”你认错人了吧,这幅油画是我二十年前临摹的,你当时才几岁?而且,既然是临摹,说明还有一幅原画,那个更老。”
我有些意外,没有想到那画的年月这么久了,虽然那画看上去确实不新鲜。对于他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好在他也并不真想知道什么,就继续说道:“这个人和我没有关系。”
他又指了指门外,是远处的一座雪山:”我是在那里见到那幅画的,你如果想知道更多,你可以去问问那里的喇嘛。”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大雪蒙蒙中,隐约有隐在银白中的建筑。
“那是什么地方?”我问道。
“那是喇嘛庙。”韩雪梅说道,”我就是在那个喇嘛庙里临摹这幅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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