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共是四个人,陈胖子、我、胡岳斌和一个很矮的身材像特种兵的德国人,德国人的中文非常好,他告诉我他的名字翻译过来就是达林。至于矮是因为陈胖子一直要求配一个矮的,说两米多高的德国人如果跟来,受伤了他只能把他切成两段运回来。
所以我就叫他“大林”,陈胖子叫他大傻,胡岳斌最规矩,叫他达林。
德国人很少说话,除非必要。和一般的德国人不一样,他十分善于变通,思维很快,但一路过来,我和陈胖子都说话很少,和他也就没什么交流。
没有心情交流。路实在太难走了。
在进入冰湖之前,我们还在冰湖之外大概三公里的地方,陈胖子和他都开始擦枪,给枪的所有部件上防冻油,再用油把子弹抹均匀了,重新装入弹夹之中。
爷爷的笔记中写了。这片区域的雪下面有奇怪的东西,他们觉得必须小心点儿。
我们进入冰湖,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只在冰湖的边缘看到了一头死鹿被冻在冰里,被吃得只剩下脑袋和骨架了。
一路过来从没有看到这样的情形,高原上也不应该有这种鹿。
陈胖子举起枪,看了看白茫茫的四周,就道:“是投喂的,你看,脑袋上有子弹打开花的痕迹,有人在山下打了带上来投喂的。”
“吃成这样,是什么东西?”胡岳斌就问达林。
“不是说是狗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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