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门被锁住了,门后应该抵着一根非常大的木杆。
我用匕首插进去,用力把木杆抬起来,推开门,一下闻到一股特别难闻的香料的味道。
门后是一条特别宽敞的通道,通道两边全是门,有点像旅馆的格局。
我走到其中一扇门前,尝试打开,发现这些门背后的木栓都特别重和粗大,用匕首根本无法挑开。
我只好原路返回,回到陈胖子那儿的时候,发现胡岳已经醒了,而且似乎已经恢复了清醒,正在喝水。
我想着我应该用什么嘴脸回去和她说话,是一摇一摆地晃过去说“你看,你这傻13,不听老子的吧”,还是装作特别豁达地过去,安慰她说“我呢,也是脾气不太好,这件事情我们不用再提了。你身体怎么样”?
后一种也许她会对我有好感,可这母老虎我也不想勾搭,想了想,还是选用第一种好了。
我于是冷笑一声,走了过去,对着她就道:“醒了,你说你傻兮兮的,叫你听我的听我的,不听,你看,裸——”
我没说完,忽然她手一动,一个东西瞬间拍在了我的脑门上,我哎呀一声,立即抱头蹲下来。
疼劲过去了我才看到,掉在地上的是她喝水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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