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都发什么呆,快!”
又一声怒吼我们才从失神中醒悟过来,我拖着那鸡冠蛇才感觉到这家伙不比陈胖子轻多少,使劲吃奶才把它拉过去。
此时吴邪爷爷已经用刀割破了爷爷的衣服,胳膊上有着两个浅浅的毒牙印,血已经是那种如墨的颜色,光看这情
况就知道很不乐观,这鸡冠蛇的毒性远远超乎我的所料。
裂缝处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非常的频繁,显然人在生死时刻,潜力就会爆发出来,一直到死亡的恐惧而沮丧,或者是幸存的喜悦而兴奋,潜力还会褪去。
吴邪爷爷给爷爷先死劲系住大臂,然后割开伤口开始挤出大量的血液,一直挤到血变得不那么黑为止。
与此同时,王胖子爷爷已经蹲在地上割开了那条蛇的肚子,从中取出了蛇胆,我刚想拦住他,因为有些蛇胆也是有毒的,而且毒性越强的蛇蛇胆越毒。
不过旋即就熄火了,我的记忆很混乱,只有关于一些这类鸡冠蛇的恐怖和诡异,并没有什么治疗的方法。
吴邪爷爷用刀割破了蛇胆,将胆汁挤到了爷爷的嘴里,我看到迷糊的爷爷一皱眉头,显然这胆汁的味道不怎么样。
王胖子爷爷摁了我的肩膀,我微微蹲了下来,墓顶已经
到擦到头皮上了,我们蹲来就到了那裂缝处,此刻裂缝比刚才竟然宽了不到十公分,但每个人已经是大汗淋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