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天摆了摆手让我们停下,指了指贺子峰:“你们不用吵,咱们说的都不作数,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我楞了一下,一路过来,我并不知道钱四在他们几个人中是扮演什么角色,听席天这么说,我还有点奇怪,难道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吗?
几个人都看向钱四,看他如何反应。
钱四看我们看着他,有点不自在,对我们道:“我认为老陈的说法,应该可行,其实来之前我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我有一定的准备,而且这个我专业,我可以控制炸药的威力,声音也不会太响,其实只要在雪下面有一个很小的震动,就可以达到目的了,有的时候只要一个鞭炮就行了。”
“你确定?”陈胖子问道:“这可不是炸墓,咱们现在相当于在豆腐里放鞭炮,让你在豆腐
里炸个洞,但是表面上又不能看出来,这可是个精细活。”
钱四点头:“我做矿工的时候,放炮眼放了不下一万个,这不算有难度的。”
贺子峰看向我们,指了指钱四:“你们别看他平时不说话,这家伙是二十年的老矿工,十四岁开始放炮眼,炸平的山头不下二十座,给老爷子看中进到行内才一年,已经给人叫做炮神,说起炸药没人比他内行了。”
“你就是炮神?”一边的陈胖子睁大眼睛,显然听说过这个名号。
钱四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改前几日的冷酷不说话:“都是同僚给捧的,一个外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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