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陈胖子一听,想反驳贺子峰。
我拍了他一下,让他别多事,刚才还说让别人别说话,自己说起来没完了。
外面如此厚的冰穹,一旦封闭就很难再打开了,外面的栈道也早就烧了,这说明灵宫封闭之后压根就没人打算回来,贺子峰不可能没想到,不过这种事情上无谓增加不必要的恐慌。
我们继续往前,走了大概不到五分钟,已经来到了皇陵正殿的中央,前面就出现一座玉台,四周围着有几只人头鸟身的巨大铜尊,这雕像雕的不是人不是佛,就象一根爬满地衣的扭捏的柱子,谁也说不出那是什么,看上去非常诡异。
陈胖子问贺子峰道:“这他娘的是什么?正殿里不是放墓主的坐像的吗?难道墓主是长的这个德行的?这…不是一只大蚂蝗吗?”
贺子峰道,“这可能是东夏宗教中被异化的‘长生天’,那是他们的主神。”
“这神长的也太没水准了吧。”陈胖子喃喃道。“和洗衣服的棒槌有什么区别?”
我又拍了一下陈胖子让他积点口德,咱们现在还在它的地盘上呢,他就不怕现眼报应。
不过这诡异的黑色图腾,我知道并不是长生天,我对萨满虽然不了解,但是我知道长生天是没有形象的,长生天代表一种无处不在,无限的力量,是一种宇宙崇拜。
贺子峰这么说要么是在晃点胖子,或者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这里的环境的确给人一种莫名的紧张感,除了三叔、我和陈胖子比较镇定之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有点异样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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