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斗领教过诸多机关的厉害,自古相传都是一脉,但是也摸到他的一些门路,对钱四说那倒不至于,我们有这
么多人在,肯定能出去的,只要集思广益,就不会有问题。到底汪藏海只能在他的能力范围内动手脚,机关再精密,也肯定是有破绽的。怕只怕汪藏海困住我们不是本意,那头顶上的怪声,才是我们要担心的东西。
又抬头看了看上边,‘稀疏’之声已经密集到让人发痒的地步,心中骇然。钱四用手电扫来扫去,上面灰蒙蒙一片,隐约只能看到彩绘的房梁,快要把人逼疯了。
贺子峰道:“呆在这里不动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兵分四队,朝两个方向跑,这样总归有一队能先出去,不至于全军覆没。”
陈胖子大叫道:“你看看清楚,人还没到齐,我们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兵分四队?”
众人一听,忙四处一看,一数手电,果然几个人顿时就蒙了。
我三叔,我的伙计,陈胖子的伙计,还有席天都没赶上来,妈的,一半的人都没了,我还以为他们都在我们四周
刚才跑的时候乱成一团,也没有注意他们是什么时候掉队的,现在回头去看,四周看不出有一盏光线,根本无从寻找他们的下落。难道是刚才跑的时候跑岔了路,跑进了这里的黑暗当中,那就麻烦了,在这种情况走散几乎等于是自杀。
我捏了捏自己的眉头,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细节,我们并不是跑在最后的,那些人,比如说席天,令他一向的习惯就是在最后,这是他当兵养成的习惯,这样可以监视所有人的行动。
这些人都是在我们后面,显然他们失踪的时候离我们并不远,刚才我们跑的太疯狂了,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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