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说不通啊,就这么近我却看不到光,想着想着,我慢慢的反应了过来,心里出了一个让我出冷汗的念头。
遮住光怎么也不可能啊,这种情形,难道我瞎了?
我无法相信,我脑子里从来没有过这种概念,这也太突兀了。
但是我的内心已经恐惧了起来,那种恐惧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种恐惧,甚至远远超出对死亡的恐惧,我开始用力揉眼睛,下意识的用力去眨,一直到我眼睛疼的都睁不开才停了下来。
接着我就立即想到了旁边的贺子峰,爬过去推他,想推醒他问问是不是他能不能看到光,推了几下,发现他浑身很烫,显然在低烧又发了起来,摇了半天也没醒。
我坐下来心说糟糕了,深呼吸了几口,立即又想起了三叔和陈胖子,如果我是真的瞎了,那么这是一种爆盲,爆盲肯定有原因,比如说光线灼伤或者中毒,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瞎掉。所以,很可能受害的不只我一个人。
假如他们没有瞎,只有我一个人受害了,那么他们可能就在帐篷外,只是没发出声音。我立即轻轻叫了几声:“三叔?胖子?”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人回应。
我叫的不算轻了,在这么安静的不可能听不到,除非他们两个都睡着了,但是三叔绝对不可能睡着。
我的冷汗下来了,心说他们肯定也出事了,坐了回去,心里就想到几个小时前我们的推测,一下就毛了,心说难道他们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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