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在外面养了个唱戏的女人,那个女人怀了孩子之后。你太爷爷便想将她接回家来照料,但是你太奶奶死活不同意,坚决不和其他女人共侍一个丈夫。最后她甚至为了惩罚你太爷爷对她的不忠,带着你爷爷离家出走,一走就是十五年。”
他说到这里,吸了一口气,话语变得沉重起来:“而那个唱戏的女人,虽然进了家门,却无福享受,最终难产而死,以至于她生下的那个儿子也就此不受宠。从来得不到你太爷爷的喜爱,他大概是后悔了,十多年来一直在找寻你太奶奶的下落,最后终于找到了。在迎回你太奶奶之前,为表诚心,他就把那个不受宠的儿子赶到了别处,并命令他永远不可以说出实情。于是终其一生,你太奶奶和爷爷都不知道有那么个人的存在,只当那个人早就随着他唱戏的娘一道去了!”
话末,又是一声叹息。从这声叹息之中,我听到了无限的哀凉,还有一种我无法说清的感情夹杂在其中。
“所以董老板,你就是我那个从来不知道的爷爷?”我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小心发问。
他垂着的头似是无力地点着:“我随母亲姓董。”
就算让我猜一万遍,我也猜不到董老板和我之间竟然有着这样的血缘关系。而且我们之间竟然有如此相似的命运,都是在母亲死后,就不得父亲的喜欢。
当年,他被我太爷爷赶去别处;而现在,我又何尝不是被父亲弃如敝履一样地丢在这里,不闻不问?
如此相似的命运,让我再看向董老板的时候,心情无限复杂。想说些什么,可是开了口,却找不到任何话。
就在这气氛尴尬到不行的时候,大门却被人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娇蛮的女人声:“李才!开门!本大小姐来了,你还不快出来?”
光一听这声音,就知道站在门口的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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