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爷爷这话的用意,父亲是从来不信邪的,所以他是完全指望不上的。爷爷只能跳过他,把
重担直接搁在我肩头。
经过昨晚一事,我开始意识到这担子是真的有些沉重,我得帮爷爷扛好了。
“爷爷,起了吗?我有事要找你,很急的!”我抬手拍在门上,唤爷爷来给我开门。
但是拍了好一会儿,都不见爷爷来给我开门,里面就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回想起爷爷昨晚进房时的画面,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撞门。门是从里面锁死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门弄开。
冲进门去,触目可见的便是一双悬吊在半空中的双脚,顺着双脚往上看,我看到了爷爷吐得长长的舌头,他的脖子由一根麻绳系着挂在房梁上。
“爷爷——”我大吼一声,冲上前去抱住爷爷,把他从房梁上放下来。双手在抱住他的时候止不住地发抖,我感受不到爷爷身体的温度,他的身体是那么地冷,那么地僵硬。不是我记忆里爷爷该有的样子!
我把爷爷放到地上,双手捶在他的胸口上。我听到自己撕心裂肺的喊声,却听不到爷爷的回声,一句也没有!
爷爷就这样去了!
那天的事情在我的脑海里就是一片混乱,我记得清楚的只是我把爷爷从房梁上解下来放在地上,不停地喊他,终于把左邻右舍给招来了。大家凑近了一瞧,都说着劝着要把我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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