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心里一阵狂喜。难道母亲恢复记忆了吗?难道师公的药发生效力了?
“我当然知道,我就知道。”徐阿姨双眼仍在远眺。
“徐阿姨,能记得您的孩子是在什么地方没的吗?”秦月问。
“我的孩子在哪儿没的?我的孩子在哪儿没的?”徐阿姨在努力回忆着。
“是不是在长治?是不是被一个女人把孩子偷走?”秦月提示着徐阿姨。
“是不是在长治?是不是被一个女人把孩子偷走?”
徐阿姨嘴里重复着秦月的话,脑子里好像在使劲地想。
“徐阿姨,还记得侍郎宅子村吗?”
秦月决定冒点风险,她继续提示着徐阿姨。
“侍郎宅子村?”
徐阿姨仍然机械的重复着秦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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