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件麻烦事,都说是隔辈亲,这爷爷奶奶最惯孙子。这个怎么办?怎么办?”李如刚急得团团转。
“义父,他才刚出生呀?您急什么呀?”秦月觉得义父很好笑。
李如刚拍了拍脑袋,“可不吗,他才刚出生,急什么呀?月儿,您说义父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高兴糊涂了?”
秦月说:“义父,要我说您不是高兴糊涂了,而是高兴得不知怎么好了。”
“是吗,月儿,你知道义父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事吗?”李如刚问。
秦月问:“义父,您最想做什么事?”
“恨不得马上回到京城,去看儿子呀!月儿,义父想家了,你不会看不起义父吧?”李如刚回答。
秦月说:“怎么会?义父,您有好长时间没休假了,就回去一次吗?如果怕路上有危险,女儿送您。”
李如刚说:“月儿,可能用不着休假了。”
“为什么?”秦月不明。
“月儿,信的后边你没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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