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镖头,你太高看和抬爱在下了。”随从谦虚的说。
燕涛摇摇头说,自己说的绝对是心里话。随从也就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镖队正行进在半山腰。头上一侧是高山,脚下另一侧是看不见底的深渊。
看到这样的路,燕涛禁不住感慨万千,“我们的先人真是了不起,在这样的半山腰,硬生生的凿出一条路来。”
“是呀,每次从这里走,我都要想:这样的路是怎样修成的?这么大的工程,这样的险要,为了修路,要死多少人呀?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随从也很感慨。
“都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走路都这样的难,更何况修路呢?”燕涛说。
像对很多问题一样,两个人又一次英雄所见略同。二人相互对视了一下,更加惺惺相惜。
押镖的队伍已经到了一处平坦处,路宽了许多,两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只听一声炮响,一队人马从路的一侧冲出,拦住了去路。
燕涛招呼镖车停下,后队的镖师一分为二,一部分留下断后,另一部分赶上前来,把镖车四面护住,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予案。
“客官,这里偏劳您了。”紧接着又吩咐几个镖师,这里一切皆由客官定夺。
见随从点头应承,燕涛拍马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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