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从没听说呀!”秦月不信。
“是的,只有我们几个看到,我们进屋时,最后一人刚好从后窗翻出。”说着,对方指了指秦月头顶的窗子,接着说:“都说我们是最先进入的,我们的话谁会信。还有江湖传闻秘籍可能落人我手,躲还躲不急,找谁说去?”
“您是说先您们而入的人,不是从前边先您们而入?”秦月问。
“不管您信还是不信,但这是真的。”
“那他们是从哪儿进的?”
“秦姑娘呀!除了我们这些个道貌岸然,臭讲究的人,您家这院子这么大,院墙也不高,从哪儿还不能进呀?虽然那神秘组织把这院子围个水泄不通,但能挡住武功高手吗?”
秦月想了一下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您刚才说神秘组织,今天有他们的人吗?”
“怎么没有,就是疤脸那伙人,那一次,我们和疤脸发生了争执,差点打起来。上次领头的也是今天这位,疤脸叫他二当家的。”
秦月很后悔,觉得放走他们很可惜。
“对了秦姑娘,我想起一件事,想起来为什么大家一阵风一样,翻墙往里进。”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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