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这附近有他们的驻地吗?”秦月又问。
“不知道。”常永生又摇了摇头。
“常大哥,这伙人常干诸如疤脸干的这一类的坏事吗?”秦月问。
“那到没有,这伙人虽然对人很蛮横,但烧杀抢掠的事还是不做的,也不怎么欺压老百姓。只是……“常永生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秦月追问。
常永生犹豫了一下:“每年都强征粮食草料很不得人心。”
“到村里抢粮吗?”秦月声音有变。
“钱还是给的,只是比官价低。这还不是主要的,定下每户必须出多少,每户就必须出多少。不管各家的粮够不够吃。去年年景不好,现在这村里差不多家家都揭不开锅了。”常永生回答。
“如果不能如数交呢?”秦月接着问道。
“谁敢呀?牵你家的牛,扒你家的房,不是只吓唬吓唬,真干得出来。”常永生声音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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